Archive for 九月, 2009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on 九 18th, 2009 9 Comments »
消沉的时候会想,我快三十岁了,但却没有爱情,更没有事业(一份我满意的工作)。 夜里做梦,会梦到自己哭得很伤心,然后突然醒来,用手抹一下自己的眼角,发现真的有泪水。 昨天跟我高中时的好友一起吃饭,她告诉我,前阵子她动了个手术,现在已算渡过难关,所以才愿意把她前阵子那段灾难生活告诉我。她因为准备要宝宝,所以做了个身体检查,没料到检查完后医生告诉她,她的乳房有肿块,且有钙化现象(被认为有癌症的可能)。当时她就吓到了,在宁波找了三家医院后,都得出同样结论,要求她住院然后马上动手术。她说入院的时候因为还不能马上确定是否就是癌症,但却被安排在了患有乳腺癌病人的旁边,那也是个年轻的女孩,刚结婚不久,然后被确疹为患有乳腺癌,马上手术切掉了几乎整个乳房,她主动向丈夫提出离婚,然后住院天天化疗。我曾看过一本叫《陪你到最后》的书,里面的心路历程,我想是差不多的。我同学那个恐慌,她说当她做完切片等结果的时候,那简直就跟判刑差不多。好在这个结果不坏,只是普通的肿瘤。 也许爱情在有些事上是不堪一击,工作或许也仅仅是糊口的手段。我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向老天爷要。 现在觉得唯有健康,才是最重要。我不希望我要等到失去它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愿我们都健健康康的!
Read Full Post »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on 九 13th, 2009 5 Comments »
周六与周日参加了PETS考试,因为考点在高专,所以算作是回了趟母校。 周六是宁工院(其实我特别不习惯这么个叫法)新生报道的日子,进入校门时看到了好多稚嫩的脸庞,突然想到自己八年前应该也是这副模样吧,呵。 高专的变化很大,首先是校名,在我离校的那年校门口的标牌还是宁波高等专科学校。校区也有所增大,除了在宁大附近有一个新增校区外,这个旧校区也有所扩大。校门改了方向,正大门改在翠柏路口上了,以至于以往我们的秘书系教学楼成了标志性建筑物,整幢大楼都翻修一新。 唯独存在我印象中的,是那个停自行车的车棚,还好它还在那里,以至于让我意识到对面那幢教学楼就是秘书系原先的据点。在那里我曾参加演讲比赛,进行学生会竞选,还有就是写大幅的海报与字幅。当年为了弄个海报,经常牺牲双休日,然后趴在那块大板上涂涂抹抹,还记得当时有个书法写得特棒的学长,所有的模幅都是靠他大笔一挥,在他快毕年的那年,他说要让我继承他的“大业”,可惜我没有传承他的衣钵,没把毛笔字练好。今天还在校内走了一圈,发现所有的横幅都是印刷的。 在高专的三年,看了很多闲书,因为当时课业比较轻松。也有一帮很要好的朋友,那是当时结“联谊寝室”认识的,也是因为课业轻松吧。那时拿了奖学金,就在学校的食堂里请大家喝酒,喝啤酒,喝到不省人世为止。现在每次聚会都也会喝酒,改喝红酒了,因为男同胞们说不能让肚子再大了,也不会喝到不省人世,因为他们的酒量大有长进。八年了。好多事儿都不一样了,我们的联谊寝室有一对终修成正果,有两个女人已经为人母,四个女人成别人的妻,四个男人则成别人的夫,还有一个即将在十一月举行婚礼,我们常笑说队伍不断壮大呀,好在不全都在宁波,不然得摆两桌,请个客就贵死了。现在只能每次某个人结婚才会成为我们最大最齐全的聚会。 今天口试候场的时候,跟我一起参加培训班的小弟弟和另一位classmate在我进场准备口试的时候,挥着手在那里给我喊加油,我向他们吐了吐舌头,完全没有自信的表现呀。呵呵~现在想来觉得特搞笑,口试很好玩,比笔试有趣多了。 加油呀,我的英语! PS:所以大家现在应该明白,为啥小F跟纵横要叫我学妹了吧。
Read Full Po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