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in Uncategorized on 八 15th, 2010 32 Comments »
难得周日,终于可以休息一天,我却醒得比平日还要早。习惯性地去开电视,一片黑与白。央视的几个台都在放升旗仪式及武警官兵抢险的画面,不停地转台,发现就这么两个画面,不禁烦闷。看到央视国际频道,一个老外也在说ZQ,很好,至少他在用英文介绍险情。 媒体的力量是很强大的,有时候能大到超乎想像,我有这样的体会,我曾经做了一QQ群的管理员,而这个QQ群号登在了现代金报的B版上,按理说这个B版很少会有人观注,但是从那天起,偶的QQ小喇巴就闪个不停。这样一个地方性小报且是副版,都有不少的关注度,更何况是全国性媒体,头条新闻,这个关注度可想而知。而现代通讯发达,一起事件的发生,到传播,就能快到令人咋舌。这不,“媒体”让郭德纲就此消失了。好吧,说了这么多,我想说的是作为央视,你整天放一些仪式,一些抢险画面,一些先进事迹,有狗屁用! 除了哀悼,我们还应该做些什么呢?我们看到的都是零星的抢救措施,象征性的抢救画面,和灭人性的典型先进人物(舍小家为大家),却没有对大灾之后的反思及建立一系列可以预见的防范措施。我们只有在血泪般的教训面前,才会有那么点点长进,所谓引起党中央的高度重视,然后痛定哀悼,最后再被淡忘。 这是整个体制的问题,或许不应该说媒体的不是,但我由衷地希望不一样的声音可以多多出现。不然一个频道的电视谁要看呐,现在毕竟是21世纪了,不是解放初期。 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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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Uncategorized on 七 18th, 2010 24 Comments »
一本《独唱团》,让韩寒再次跃入我的视线。“80后作家联名抵制《独唱团》”,几天后,发起人说这是“文艺争鸣”,确实够“争鸣”的,抵制也算是争鸣吗?其实那些80后作家说这是“帮忙炒作”我倒更愿意相信的,至少炒到我也入了一本来瞧瞧。 在上个世纪未,我头一次知道上海有一个跟我一样大的高中生敢跟教育体制叫板,他还写了篇特别棒的作文,叫做《杯中窥人》。因为这个小帅哥,所以我看了《新概念作文》,之后,大悟,原来作文是可以这么写的!我把原先的作文模式,诸如“最”字型作文题,(你最开心的一件事,你最难忘的一个人)以及永远的三段论,和莫明其妙的比喻句(写校运动会的田径运动员,如离了弦的箭)统统地鄙夷了一翻,我觉得自己也应该能写出一篇旷世奇文出来的,无奈中毒太深,才华永逝了,写出来东西永远有那个八股文的味道。好吧,然后我就像千千万万的中学生那样规规矩矩地学习,认认真真地考试,努力地向大学校门迈进。后来听说那小帅哥休学了,然后在各大媒体频频爆光,语出惊人,挑逗着我们每个在校孩子的神精。我当时都快觉得他是王朔再现了。之后……骂人骂多了,自然也就不好玩了,于是他玩赛车了去了。他就此退出了我的视线。 再次回来的韩寒不再玩独唱了,他带领着一班人马,弄了个没有创刊号的杂志——《独唱团》。开篇语(锤子)是这本杂志中我喜欢的唯数不多的文章之一。它说:“但总一些世界观,是傻逼呵呵地矗在那里的。无论多少的现实,多少的打击,多少的嘲讽,多少的鸽子(其实我很想问问韩寒鸽子是啥意思?鸽子蛋?)都改变不了。我们总是要怀有理想的。写作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让作品不像现实那样到处遗憾,阅读者最快乐的事情就是用眼睛摸一摸自己的理想。世界是这样的现实,但我们都拥有处置自己的权利,愿这个东西化为蛀纸的时候,你还能回忆起自己当年冒险的旅程。”看到这段话时,我知道这世上肯定不止我一个人具有“人格分裂”的倾向。 我忘了是谁说的,他说:“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但是人也是可以改变一些环境的。”韩寒已不再年少轻狂了,而我也早已不是对《新概念作文》赞许不止的小女孩了。理想与现实,独唱与合唱。82年生的我们,可以找到一个平衡点,唱出一个美好的合声吗? douban上的独唱团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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