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二月, 2009

喜帖与别字

星期三, 二月 25th, 2009

  收到了两包喜糖,其中一包不知道是公司哪个部门的谁送的,另一包是我们部长的喜糖,并且有张喜帖。到公司后,喜糖倒是收到不少,不过喜帖倒是头一回收到,想想到宁波这么久,还是头一遭喝喜酒,还有点兴奋感。部长的老婆是我们总监的女翻译,关于他俩的爱情史,知晓的人颇多,说法也颇多,我知道的第一个说法是,当初招人的时候就是为了给部长添置一个老婆,最后顺利得逞。

 

  下午坐着发呆的时候,总务的人拿来两个木板,上面贴有一张白纸,中央用红色的字写着逢坂先生劳苦功高,然后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全部是公司的员工,浏览了下,发现写字漂亮的人还真不少。逢坂先生是我们的总经理,和他接触很少,他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每天做操站在第一排,一丝不苟;碰见几次主动向我打招呼,以及,偶尔在一个门口相向或者相对出入时,他总是让你先。一张木板将挂在会议室的墙壁上,另一种将随着离任的总经理到他异国的家里吧。

独家新闻:mei有小孩啦

星期六, 二月 14th, 2009

我:hi,节日快乐

mei:最近丢了批号码,敢问尊姓大名?(虚伪啊)

我:我乱输的号码,专门想在情人节打击下光棍人士。当然,不是光棍的就当祝福了。

mei:哦 那我给儿子喂饭去了 现在的小青年真无聊

千王之王重出江湖

星期三, 二月 4th, 2009

  我比较习惯回忆以前没有看完或者看得断续的书或电视,然后把它找出来看完看爽。譬如高中时候看步非烟《武林客栈》连载,觉着不错,但最后终于没有看下去。大学毕业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个事,在网上找到电子书看下去,越看越失望,此书整个一豹头猪尾巴。   最近闲来无事,饱暖之间突然记得我初中时候看千王之王重出江湖一点不爽,没有尽兴,于是把此片找了出来,从头至尾一气看完。   很老的一个港片,但很有味道。谢贤有种很大气的风范,以前只晓得谢霆锋是他儿子,虎子无犬父啊。刘松仁不是很帅,应该是不帅,但他有种特别的味道,这种味道在电视里习惯性的让女人着迷。其他么,就不多说啦,总之,再一遍把此片看完时,非常尽兴。 

上班两天

星期二, 二月 3rd, 2009

三个来月不曾上班,很多东西居然都变化了。

公交车改了路线,到公司得步行一站路。部门早会的房间改了,害我在办公室等他们做完第八套广播体操到处找地方。还有么,就是公司高层有变化,当然,这个没有丝毫的感觉。

 

第一天上班当然没事,大家都如此,但都假装工作,我带了一本大学的专业课本看着,完全的陌生,那些东西早还给宁大了。却记得出校门的时候,未曾拂一拂衣袖。

 

跟邻桌的同事聊天,我记得初来的时候,即使没有工作也假装在那翻看文件,假装在本子写着,假装打点东西,反正假装工作很累。现在终于脸皮厚了,无视领导的存在聊着,但久了终于觉得不好。同事提议去恒温室和品质部的同事聊聊。恒温室早堆满了高谈阔论的人们,一进来,大家询问我的治疗情况,我给他们讲着,其中不乏众多专业词汇,最后同事得到一个结论,我可以去宁波坐门诊了。除此之外,大家谈到了今年的大旅游,有想去北京有想去桂林有想去四川,但最终大家都突然醒悟——今年还会有大旅游的机会么?

 

第二天照样无事,上司都很照顾的基本不给我我分配事情做。有一点点工作负责,但外面风大得紧,全部委托同事完成。下午总务居然打来电话,让我给张医院的证明,或者一月份算无薪。我郁闷,前两个月都没有问我要的,而这次又是北京的医院。回来伪造了一张,不是很逼真,当然能看出来,不过财务要的是发工资所走的一个程序,这时候,哪能跟钱过不去啊。

 

   统计一下,屋里灯坏了两个,厨房等的按钮坏了,大门的锁坏了,水龙头坏了两个,有历史遗留问题,有量变引起质变,住着住着越发感觉不爽,想搬家。今天听到同事的房子的水管被冻裂,比较一下,忍了吧,搬家很烦。

上班前牢骚几句

星期日, 二月 1st, 2009

这个冬天照例死去很多人。

 

很久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半夜听到甬江新村外面路上哀乐凄厉,我很害怕。寝室的同学鼾声起伏。

 

这个冬天并不太冷,却听到了更多的哀乐。

 

楼下的路是到北仑区的必经之路。我总能经常听到楼下的哀乐。不过是在白天。

  

我忘却了以前与死亡靠的最近的时候。是我的爷爷还是外婆的母亲,或者外公的弟弟。

我只记得他们的脸,很沧桑。

  

爷爷一向对我们不好,外婆的母亲和外公的弟弟方佛血缘上的牵挂少了很多,我只知道,我没有因为他们的死亡哭过。

  

我似乎无畏了很多。

手术前签字,第一行写着麻醉可导致死亡。虽然我知道这是个小手术(虽然很少医生能做),而且这句话也类似于手术前的客套话,但我那时候想,果真如此,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被推进手术室,没有一点紧张。我很奇怪。我努力想让自己紧张一点,没有办到,直到醒过来。我一向不大坚强与坚持,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改变我,或者反之或者更甚。

 

人啊,经常会标榜自己洞悉天命。我最近也如此标榜。

 

人太渺小了,在命运面前不堪一击。我时常觉得在这个城市里穿梭忙碌是多余,我亲见家财万贯的人在病房里叹息,他拿着他的钱博他的命。

 

但又时常想,要是不工作不忙碌——暂且称之为拼搏奋斗吧,是不是会少了许多意义。

 

想起小白的那句话:人生原本痛苦,我们只能从中寻找欢乐。

 

人就是痛并快乐着。真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