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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在沦陷

2010-09-23

回家就像出差,但跟住酒店不同的是,回家是需要带牙刷的——我忘带了。

现在的乡村真是越发廖落,晚上不必说,就是白天也稀有人烟。而山却越发庞大,没人砍柴的山入侵了山谷间的小道,用蔓草,用狗尾巴草,后面紧跟着的是竹子、松树……青葱的树林在雨后更显的生机勃勃,直把脚下黑白的老旧屋子映衬的像山水画般,美倒是美,就是寂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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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如今不种田了,人们也把新房子建在了田中央,也就是说田都拿去做房子了,又极丑。就计划生育后的这种小家竟然也建了34层的连体别墅。其实小孩一上小学(村子已经没有小学了,需要去5里地外读),家里就剩下一对父母。

曾经,我们那边还是一个乡的建制,村繁华的时候甚至有过初中部。只是到我五年级的时候,我就需要骑自行车去乡中心的寺下完小(完全制小学的意思)读书,那时候对面还有一个初中部。到我该读初中的时候,乡已经不存在了,然后去的一个因为山隔着而必须绕过去的初中。必须住宿(我5年级的部分来自山上的同学早就住校),对违纪学生的最狠处罚是“走读一周”。

村子里剩下的多数是老人,但也挨不住一个个老去。我认识的人少,周围邻居也不认得几个,这种遗世独立的感觉倒不明显,不过我奶奶近90,想来也是一种折磨吧。

这几年来,有癌症的,有意外的,长辈们活的也不痛快。加之年纪也大了,病痛也上身。大家谈的不再是“高压锅”这种新奇玩意儿,而是医保、养老保险的划算与否。

想当初,大家都风华正茂。插秧的时候满山谷扯着嗓子聊天的人,茶场上斑斑点点的茶农,耘田的时候在月光下晚归的人,农忙时田塍上送点心的嬉笑的小孩们。然后,有了很多的服装加工厂,我记得我爸每天都去接夜班的我妈,那时有富足的以及对未来更美好的期盼。好比小学作文里写的那句经典一样:“十一届三中全会吹来了改革开放的春风,农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度以为,那种欣欣向荣的风貌会是永远。而事实是现在一切的过程都是那么悲观。

人数才是中国历史的关键,人越来越少就说明了一切。我们就喜欢人多热闹,熙熙攘攘颇有生气的样子,如今安安静静的村子哪里是心目中要的。人不说“闹中取静”?个体是希望静的,但前提是在一个闹的大众中间,如果“闹”不存在则意义全无。

闲聊时,长辈间或有的盼望就是家族添个人。表二姐成了焦点,我则拖表弟们后腿。今年问起,我说,我不着急啊。她们说你奶奶急、你外婆外公急,我们也急,十一带来吧。(囧……)又问有没有照片?(没有)。然后她们若有所失地说:上次看过照片的那个,我们都觉得很大相、有福气,真好的(摸头+苦笑)……还联系吗?(摇头)……伊婚结了没?(适可而止啦)

——往事欲如何?

放宽眼界去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其实,真的去看,这个地方多么不适宜生存,仅仅是群山之间的一处坞。不能工业,农业也仅限于糊口,想卖地都没人要,想做钉子户都不得。

哪有一直光辉的历史啊,在过去几千年中,在这个叫做沿坑坞的地方,哪年哪朝不是守着人与山林的界限,一丝不苟地过着,老房子垮塌然后建新房,老人老去,小孩新生。

而实际上,就如家里的几个姐弟一样,都和我一样,节假日来出差。而这个频率会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渐渐成为“祖上在某处的谁。”没有年轻人的山村总是要式微的,在式微前曾经那么勃兴过一阵也算是华丽过,那就华丽丽地记取几十年吧。

而“发生在自己身上,觉得哀伤莫名。”与“更何况世事纷扰,何处不是哀愁。”这两句话,谁放在结尾更好呢?

1、聊天就是通信;
2、收容多人聊天就是通信运营商;
3、看个视频都要牌照,运营商不需要?
4、拿什么去换你?我的牌照;
5、报载利用某聊天工具屡破奇案;
6、主席视察某聊天工具企业;
7、能不用QQ就别用了;

盗梦空间退出机制可以用量子波函数坍缩来解释:薛定谔的猫(梦境中的物和被植入者)可以在既生又死的波函数叠加状态(连续不断在梦中),只有去观测了(梦外跌落),这个状态才会坍缩(回到唯一的现实)。

当跌落无名之域时,就是失去测量自己的能力,永远处于波函数中。

不过,由于实际上所有的工具本身就处于波函数中,所以梦里梦外,几重梦也好都是波函数,这一整个世界都是不可测量的,也就是不确定性的。

所以,那个陀螺会一直转下去,那才符合量子物理。

所以我们觉得梦是现实,现实是梦,原因就是梦是极端的波函数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