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如今的过年感是一年不如一年,但是再寡淡的节日,也照旧在心里留下了点什么,于是这就是意义。

然后在傍晚的时候坐车来到杭州,那个时候想到,去年以及再之前的5、6年里我都是去宁波的,时间上只是1个半小时和2个半小时的差别,但去杭州竟然轻飘了很多,于是又有些怀念那2个半小时时空隔开的疏离感,约莫有种决绝而非绵延感。那种感觉就是在车行至兰亭时,见到熟悉的景物生出的回归感,特别有意思,农民家的孩子果然还是会对一些景致有别样的体会,那些丑陋的毫不粉饰的三层楼竟然也会变成一种贴心的安全感。

明天又要上班了。

明天去alipay上班了。
因为那边缺人,所以暂时我就借调过去干活。
至于以后会不会转过去,我也没底,但据说那边有升级的名额。
名额总比“终将要上市的TB”这个大馅饼来的现实。
元旦时候回家了一趟。
我发现所有历史关头我总是呆在家里看着太阳西晒而过。
关键是混乱,这打破了历史应该具有的端庄的体面的矜持式的闷骚样的集体癫狂般的纪念价值不是?
嗯,如今已经是2009年了。我距离那种集体嗑药般的倒计时式的端庄感不近反远了。
家里的时候看了《东爱》。
丸子比我要帅,所以我瞄上了关口的同事。
其实莉香蛮好的,一定是上帝觉得AV看得太多的日本人太恶心了,所以派个人来拨乱反正的。
我突然想起了岩井俊二。
他的《烟火》一直被我认为是青春片的翘楚,对于机会我们都应该去抓住的。
但是爱情片么,我回家的时候发现,在我乘坐的那些招手车上,依然有高中时的那种可能性若有若无。
我想到上次回家时坐在我前面的高中同学,我在想她为什么那么疲惫,而靠在车窗上。在我下车的时候,她有没有抬头。
我们的年轻的同学,靠着车窗的时候都很苍老。
在卓越上面买了几本书。
《第三帝国的灭亡》、《李普曼传》、《雪域求法记》。
第一本是讲纳粹德国的兴盛与灭亡。第二本是被吴晓波、许知远等人捧为媒体人圣经的传记。最后一本则是2年前在万里图书馆借过的,当时没看完,不想这次再版贵了好多,而我不小心竟然买了两本——在打开邮包时那种得了小便宜的愉悦很快就变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