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意公交车是从快客开始的,在之前,对大型车辆毫无兴趣。
上大学的起初,快客是50块钱,而现在已经是70+了,当然,车辆也从当初的桂林大宇换成了现在金华青年,也就是德国尼奥普兰。

在坐大宇车去往宁波的时候,高中同学很是炫耀地说,去杭州的快客是德国尼奥普兰,又高又舒服。在他的潜意识里,杭州的地位就如这种有高又舒服的高档大巴,而宁波与大宇也差不多。

不久之后,去宁波的快客也换成了尼奥普兰。这个车子确实做起来很稳当,而且特别高,在市区的话,视线基本可以落在公交车的顶棚了。

坐了几次之后,我忽然就相当信任甚至喜欢这种憨厚的车子了。

尼奥普兰虽说是德国车,但跟许多的洋牌子一样,是在国内生产的,确切地说是在几乎没有什么工业基础的金华制造的。

但是金华不是第一次生产这种车的,关注这个车子之后,便发现实际上这个车子的现象有意思的很。

据我所知,这种车型曾经在“北方车辆厂”制造过,而且落款为这个厂牌的车子在南方能见到的都已经非常旧了,而且,一般来说保养却很好。后来我查到,原来这种偶尔落款为兵器工业集团的车子是从军工企业出来的。而且现在还在生产,不过厂牌叫做“北京北方华德尼奥普兰客车股份有限公司”。

如果没错的话,这个北方兵器工业集团还生产坦克、越野车等车型,是主力军工企业。

但在浙江的这种尼奥普兰显然更加商品化一些,也确实是金华生产的,这个厂叫做金华青年车辆厂,其老板庞青年应该是台州人,最近还推出了莲花跑车。

为什么金华青年制造这个车子我就不推测了,总之浙江的快客用的尼奥普兰车型基本上都是金华生产的,甚至,现在看到的这类车型已经不太叫尼奥普兰了,改名叫青年汽车,车标也换成了青年的。

短短几年,青年汽车生产的尼奥普兰车型就占据了省内中长程的快客市场,根据我的估计,占有率应该在80%以上,其余的有安凯车型、奔驰车型、铃木车型、现代车型、大宇车型、宇通车型等。

截至到此都是快客车型。后来在杭州发现了青年的公交车系列,惊为天人。

当时杭州开通B1路线,采用的车型清一色的青年汽车,两节车厢,并且采用了与多数公交车不同的避震系统,这种系统的明显感觉就是如果有颠簸,肯定是整个车厢在晃动,而不是抖。后来我看出来了,其避震不是载重车那种钢板式的,而是液压加弹簧,所以都是缓缓地移动,而不是激情地颤抖。本来也是,城市路面一般来说比较平坦,如果是全钢板地盘,还是会震。

尽管车子落款是青年汽车,但谁都知道,这种车型国内是研发不出来的,应该就是德国尼奥普兰授权生产的。

随后我也发现差不多同一时间段上马的杭州公交车也采用了类似的避震系统。车型有青年、宇通、金龙、黄河以及数量比较少的杭州东风。最近又出了号称“混合动力”的金龙。

没有考据,我只是凭直觉认为这一系列的车型应该有相同的模板。

记得在东风车型的挡风玻璃下看到过“日本富士技术转让”之类的小标签。同时,他们采用的几乎是相同的避震系统,底盘也相当地低。而丹东黄河车型与金龙的混合动力车外观几乎难以分辨。另外,这些车型很令人咂舌的一点就是,车上几乎清一色的“日本先锋”车内音响。先锋的东西老贵的,怎么会想到放在公交车上呢,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场所不需要这么贵的洋货吧。

所以,我只是谨慎地怀疑这些车辆实际上都遵照一定的技术标准,然后分别找汽车制造厂生产。

在这些车型中,毫无疑问青年车型是超群绝伦的,外形设计与其他车型差别很大,就像青年快客与其他车型的区别那么明显。我个人认为这个车型可能单价最高,导致采购的相对数量正在下降,除了B1和B2这类大运量的车型上,青年车型孤独求败,这次国庆期间,又有不少新款的青年投入了。

排名其次的是丹东黄海车型。我在网上找这个公司,但是好像没找到,我有些怀疑这个车辆厂是军工性质的。他的车型中规中矩但也很大气。在混合动力的金龙出现之前他是很赞的。

然后是混合动力的金旅。我在车屁股上看到这个车型好像是深圳制造的,但金龙客车是厦门的企业,对于厦门,我的印象不太好,所以要不是他号称混合动力以及长得很像丹东黄海外,我可能毫无兴趣,应该老款的金龙给我的影响很差劲。

再次就是宇通啦,但这也是相对的,如果把这种黄色的车型放到宁波,那就是仅次于青年的极品了(宁波现在在中山路上有双车厢的青年车型,几乎也就只能在这条路上放双车厢车子了)。大红鹰学院开到麦德龙的就是这种车型,还算不错。

老款金龙,很难看。

杭州东风,几乎销声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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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次在宁波还看到了安凯的公交车,但看底盘,档次差了好多。

宁波毕竟是靠海的,阳光都是特别明亮。就为了这点,每次去到宁波的时候心情都是会不错的。阳光虽然不罕见,但是听说近来也是萎缩的厉害,《财经》有个消息说,由于污染,从50年代以来,这块土地上阳光的到达率每十年都会降低3%-5%。如果这样算的话,解放前,宁波阳光的强度还要强烈1/4。

周六的上午,忽然觉得无所事事了。去原先的荷马书店,老板似乎换了,主动打招来推荐信教的书,他说现在这个社会人心沉沦,还是有点信仰的比较好。“我们都是信教的……”我仅有的一点点对教派的好感在强大的热情下,偃旗息鼓。

走到南站,还没想到到底什么时候走。只好先站着看看来来往往的人群。阳光明亮而和熏,虽然有风但是不冷。如果要观察人,站在车站是个很好的场所,如果内心足够强大,还可以想象下各色人群的心思,据说文学家和变态们都是这样炼成的。我现在只对后者有点兴趣,因为文学家住在隔壁就是个笑话,起码,变态住在隔壁有助于匡扶人心,比信教有效多了。

相对于昨天下午在林杏琴的演出,我似乎对别的更感兴趣,如果换个人上台,可是会更加文艺的,对吧?

文艺与否,标准譬如化妆与否。曹方比她专辑封面的那个形象更加通俗,袁泉则比他的宣传照更加秀气。作为一名成熟的成年人,这是我一点不太严肃的看法。

插一句,托了秦刚的福,在国内不太有名的枪炮与玫瑰最近又hot了一把,虾米网都不敢放那张“太嘈杂,噪音太大,不适合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听”的《中国民主》了。

我也不喜欢这张专辑,对于旋律系的成年人来说,AXL ROSE不知道最近在混啥,跳票比魅族还厉害,噪音比朋克还严重。

不过很奇怪,似乎台上人穿的都很糟糕,不是皮靴就是短裙,最囧的就是主持人的帽子了。这幅装备我半个月之前在沈阳看到过,那地方盛产东北二人转。

而主持人的话,竟然让我生出一些惭愧的念头,时时让我觉得自己被“代表××大学、代表浙江”这些话绑架,被她不时而出的“热情”给劫持了,让我时时颤心不已,生怕演出的不成功皆由我的不热情和没有大局观而起。如你所知,这种责任感经常让我冷汗直冒,并拒绝参加此类集体活动。

尽管经常修练自己的内心,企图让他强大起来,但是在这类更为强大而无意义的责任感面前崩溃如仪。

我觉得只要继续在某公司混几个月,我就可以摆脱××青年的地心引力,成为彻头彻尾的行业流氓。后者更容易修炼成功吧。

最后,我要感谢驻校文艺青年牛小涯的传帮带,感谢所有宁波同学的热情招待,以及帮助。期待下次再会。

 

周六下午,宁波的阳光慷慨的像是第一次落在地上一样,坐在大踏步前的草坪沿,能看到忙碌着调整灯光的婚沙拍摄队,好奇的情侣,推着婴儿车的母亲。

空气里都是等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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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

2008-11-24

    本来说好自己的博客不能碰自己的公司和行业,但是,发现除了这些,别的我基本上就失语了。鬼都知道,一天到晚,在不睡觉的十多个小时里,看得写的都是行内的事,怎么可能还有强大滴心灵去幻想自己不涉足的区域呢。

    据说每天上网超过6小时就是网络神经病,而我还非得说说其他领域的事情。ok,我这样的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分裂。

    本来吧,得神经病跟入党差不多,虽然事情本身极其令人恶心,但是起码还有司法豁免权。Party干坏事大不了就是开除党籍,神经病干坏事了不起就是无法承担责任。

    但是,法院说得网络神经病不配享有司法豁免权。

    我鸟啊,这不硬生生把网民往党员序列里面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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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google炮轰baidu

    然后CCAV爆了baidu竞价排名。

    结果某网站新闻标题《谷歌公正性遭质疑,央视曝光竞价排名》

    白岩松斯基说baidu拉屎没关系,屁股擦干净就好。

    不久前CCAV爆了支付宝上信用卡套现。

    接着,全国媒体都去香港happy了。

——究竟这些事件的当中有何关联呢?IT圈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碎片哈

2008-11-21

    碎片化时代,专业化时代,让视线集中在了一点,改变了以往对世界的看法。人在参与着改变业态的进程当中,对世界的很多看法就不能说了。所以还是谈点简单的事。
    1.上次出差没带书,于是随便找个了书店,却只有村上的。便买了一本《天黑以后》,很快看完,我承认我没看懂。
    2.这次有本《群》快看完了,是个科幻小说,但同学还推荐了一本《真理之剑》。《群》是我领导推荐的,连带着还有《没有我们的世界》和《城邦暴力团》。前者还没看,据同事说看不下去,后者太贵,淘宝上只有台版书。
    3.早上起来,忽然想到以前在图书馆看书的味道。唯一可惜的是包玉刚图书馆书不多。
    4.上周六高中同学结婚,新娘我只见过一面。我们宿舍这三位已婚男性的老婆似乎都只见过一面,而某个老爸说:以后只有我儿子欺负你们的儿子的份了。见他们的夫人尚且不易,谈何儿子呢。凌晨2点回到杭州。
    5.忽然发现周围朋友大多换了男女朋友。哪怕是被认为多么登对,也有出现偏差时。无印良品有首歌叫作《别人都说我们会分开》,“别人都说-你的心早已不在-原来未来你已经有了安排”,这时再换,多是为了稻梁谋。
    6.某天,出门发现钥匙没带,遂破门而入取回钥匙。到楼下又发现手机没带,坏掉的门竟将我锁在房内,又踢。也好,至少学会了一门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