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时候想的很多,但是记录的很少,尽管有那种就算记录也记不准的深刻的先天的缺陷所在。但人能做的,就是去做。考虑的太多是不好的。

反正总是随便写写嘛。

昨晚又和同事在宿舍喝酒,喝的很好。本来我不想喝的,几天前在杭州,胃很难受,当时戎马跟我在西湖边一起分析了种种可能性,他以习惯性地病痛推理,认定我是胃溃疡。我倾向于认为我当时压力太大,加之在湖边着凉了,而且是肚子那块。这种解释的好处在于能让我心安理得。

不过我认为胃难受有时候确实是压力大的缘故。我最近觉得迷茫。哦,这里暂时不提吧。

昨晚的酒是这样的,3个人3瓶啤酒,3瓶黄酒。刚刚好,很惬意。但师兄似乎没有喝够,要不是每次举杯都强调一声:慢慢来。我看他一人能喝2瓶黄酒——他显然是以喝醉为目的的。然后,螃蟹的味道真是好!

好像又变成新闻写法了,我暂停。

让事情就从杭州的浙大开始吧。

那天,去开会,司机对杭州不熟,于是等到我赶到浙大玉泉已经很晚了,bingo都吃过饭了。留食的菜有的还可以,比较便宜,但是似乎现在社会上的虾米汤貌似都是加了很多开水的,温温的。Hoho,便宜才是王道。

留学生公寓应该和宁大的留学生公寓相同概念吧。我都住过了,比较喜欢宁大的那个。虽然小,但比较适合人类居住,另外,不得不说,宁波的眼光比较灿烂。便宜继续成为王道。

开会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就是领导在台上讲话:“外事无小事”。不过有幸见识了北京来的一主任的口才,甚好,思维敏捷,流畅,到位。大家会在明年的奥运会大大小小的发布会上看到她的。另外,我也见识了一些“奋斗”或者说出风头型的年轻人。这让我想起来学校里的干部,也许,在哪儿都是有这号人的,如果这家伙在我们公司,不出一个月就是要走人的。年轻人在拍马屁领域并没有优势,所以,在拍之前,最好多看看别人怎么干的。

杭州忽然间就有我许多同学了,不知道是怎么长出来的。可能都是蘑菇的种子吧。所以我在开会那边几乎没吃什么饭。西湖很好,在别人都上班的时候去逛西湖很好,在早上的时候和大爷们西湖边走走看别人上班也很好,但是公交车里的杭州人未必幸福。便宜才是王道。

其实,在杭州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悬着,稿子没写好,同时,我慢慢也有一种坏毛病,时间不是连续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很焦躁,每天晚上我都很急,于是回宁波后的周五晚上搞定了稿子,然后睡3个小时去交差。

接着的周末的主旋律是睡觉。下午睡晚上睡。周末的时候天气还不错,骑着车去了江对面的河堤,了了许久的心愿。这个江堤跟甬江那边的堤差不多,不过很少有人去,草很茂盛,我躺了一会儿,睁开眼后觉得周围清晰了很多。然后我心情好,就放了一把小火。天高云淡炊烟袅袅啊。

对了,bingo送了我一袋橘子,很饱满,很好。某人后来跟我说是因为熟了才摘的,跟别的干瘪的不同,那些才是青的时候就摘,临海橘子好的。然后,纵横又长高了,在宁大的时候女生多,还像是文科生,到了wsn遍地的浙大,就很工科了。

我感觉浙大的整体环境也不咋的,没有一种森然严谨的国立顶尖学府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建筑乏善可陈。

好像没有什么要汇报的了。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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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新闻承蒙宁波大学校学生记者团赞助,特此声明。

出差复出差,开会又开会

上一个星期,似乎过得不错,因为领导出差了。这个,办公室的气场果然不一样。。。
如果不出意外,我就会去温州一趟,会是比较令人期待和愉快的旅行,如今这样的情况是越来越少发生了。
果然出了意外!领导交代代为参加一个会议。
尽管现在看起来我享受的不够,但那时我心里是有很多不安的。
当然,我也要重新审视,我是天生厌倦官样文章还是因为不晓得里面的好。总之,这是一个过程。人应该拥有在任何过程的任何环节都寻找到快乐的能力。
我匆匆安排好工作(发现我效率其实如此之高!尽管任务没有很好完成)然后,就去了湖州安吉。
当晚我确实喝高了,这是不应该的。之后我见到那个前新闻出版局长就溜,见到某主任就转身——我是不该跟他们称兄道弟的。
同行之中有宁大校报的编辑,了解了很多内部的东西,其实在“保密的不上网,上网的不保密”的条例下,通过网络获得的东西有很多的偏颇之处。花1天搜索,倒不如半小时的面对面。后来发现某位编辑是我毕业论文导师的夫人,这样交流就容易的多了。我是要感谢导师容忍我论文期间麻烦那么多次的,以及师母推心置腹般的教导。
还有学姐。但对话不超过10句。
怎么说呢,我不喜欢这种姿态,让“校友”感觉灰飞烟灭,同时,也让我更深地感触到宁大的分裂与自以为是。
顶着企业的名号出去,受到的关注也较多,这点,当然要以平常心待之。在行程中,受了多位前辈的教诲,毕竟不是一无是处。说的严重点,就是我空余的几乎 所有时间都花在应付前辈的“教诲”上。真心的话有,吹嘘的话更多。大道理不少,真事实也俱在。
人老了,免不了唠叨,得志且嚣张,不得志的也要抱怨。古语说得好:人之年少,戒之在色,及到中年,戒之在斗,到了老年,戒之在得。有时候我总觉得有些人其实是很可怜的。
在2天的过程中,实际上也有不少的小循环。
某前辈跟我谈了一下午的丰功伟绩,我只能点头称是,老人愈说愈勇,大谈特谈“新华社的写法、人民日报的排法……
看看他主编的报纸不过尔尔,同行意见亦复如是。
第二日,就有人跟我抖他的底,如此,则业务与人品均属下游。叹息。

安吉的空气真的很好,下榻的酒店就如庄园一般,时值蒙蒙细雨,恍如梦境。甚好!

对了,大概周三到周五上午(11月21日—23日上午),我又要去开会,这次是跟领导一起参加省“采访线工程”采访点培训班。(这下,本月的工作又得延后了。)
地点在杭州新新饭店,北山路,在杭友人需bg我的,请在blog后留下邀约。

一些照片

2007-11-12


翻拍自《看电影》,有女如斯,就算有腋毛那怎么了?
还有…………

后来发现还有更好的一个照片,既然拍了,就放了。

某天在半路涨的车站,饭局过后。

同上

公司后门口,有3个盆,每天一起开会。

这是发生在前门口的故事,有个加油站,两老人一大早骑着三轮车排队打油。然后,儿子过来加油。

这是《新周刊》上的,大意是让猜这发生在哪儿。但似乎有匹公马发情了。编辑没看到?也许,连前面的骑士可能也没发现。

秋天嘛,奏是好嘛就是好。

看完小磊的blog不久,我在翻阅报刊时,看到了这个,很妙,这位朱丽叶的手与胸部一样金灿灿,很惹眼。

赵安中先生近日在宁波李惠利医院逝世,享年90岁。
赵安中先生为宁大捐建了林杏琴会堂、体育场司令台、杏琴园、杏琴苑、安中大楼(宁波大学行政与会展中心大楼),设立杏琴园教育基金、荣华学者奖励计划等项目。
在宁大别的不说,林杏琴会堂还是去过多次的,还看过大学里第一场电影,票价2块。
为此,也要纪念一下安中先生。
赵安中先生,走好。

图:2006年6月23日,赵安中先生出席宁波大学安中大楼落成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