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唤遥远的台风。。。

 

胡舒立的《微观美国》

“尤其要感谢正直又可爱的胡舒立女士及其领导的财经杂志:作为中国内地唯一按照独立公正原则报道“南方都市报案”的媒体,北京的财经杂志用底线书写了当今中国的新闻奇迹。”

 

恐怕这是我看到过的对于国内媒体最高的赞誉,何况是一位叫做程益中的中年男子所说,他在接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世界新闻自由奖时所说的,那份答谢词的每一句都令人动容所提到的每一个名字都令人肃然起敬。

 

这是我对胡舒立和一本叫做《财经》的杂志产生好感的起始。

 

昨天在鼓楼的旧书店竟然找到了一本胡舒立的书,98年出的《微观美国》,书是属于“地球村观察”系列,没翻内容就把它买了回来。在车站消磨的时候的那会儿,忽然觉得不值得花那个钱,尤其是当我身上只剩下了14块钱,回去车费还要2块的那个下午。

 

不是吗?前面写的都是很细小很细小的东西,从老美的一言一行谈开来,对比中美两国的妇女权益。让人感到失望的是胡当时的笔法显然还是很中国的,思路也是很中国的,一点都看不到正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进修的痕迹。

 

更何况,这套三联的丛书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如今在文化界大红大紫的林达夫妇就是从这里起步的,出版了《总统是靠不住的》,真堪称美国文化的入门读物。

 

话虽这样讲,但想想胡舒立估计比起当时国内的笔调该是好多了吧。果然,翻到后面,厉害的文章出来了。《东亚:真老虎还是纸老虎?》这个东西就有了现在《财经》的风范,当然,我无意说《财经》完全受他影响,或者说《财经》文风是时代的必然走向才对。

 

在这个文章里,斯坦福经济学家保罗 克鲁格曼谈到亚洲四小龙是被高估了,其实是纸老虎。其理论很简单,别看东亚GDP飙的一塌糊涂,但效率却没有提高。那些数字都是高投入出的成果,毫无进步意义可言。

 

“苏联经济的高速增长完全建立在大量投入的基础之上——投入劳动力,提高教育水平,大规模投入物质资本。在这里,增长是纯粹靠投入驱动的,投入得多则产出的多,但是单位投入的产出量并没有提高。用经济学更抽象些的语言说,就是经济效率并没有提高。

如果一种经济仅仅靠投入增加而增长,而不是具有效率的改进,那它至少说明了两点:

其一,构架这种经济的制度并没有特别的优越性,没有比市场体制更高的优越性。因为它并不能带来效率。

其二,这种经济的增长是有限的,而且会逐步进入收益递减阶段。

因此,苏联式共产主义制度没有也不可能创造经济奇迹。”

 

引述这段是因为看到这段的时候很爽,隐约有着现在中国的影子。但当时看到这段的时候又有了新的念头,苏联提高教育水平或许不假,但当时号称学习苏联的中国却未必如是。中国的知识分子是被打倒的,是臭老九,知识是遭到革命的,教育是被荒废的,是需要再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显然,这并不是正统马克思或者列宁的作风。但那一切发生在中国大地上又是如此的“合情合理”,不禁令人怀疑“中国式的马克思主义”还挟带了不少的未开化成分,这种对知识的仇视和对愚昧的利用是我对毛泽东评价极低的原因之一。

 

不过,需要说明的一点是,也有经济学家认为这仅仅可以看作是东亚经济发展的阶段论,在起初的阶段必然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来预热市场,因此这并不能代表东亚经济的衰退。我觉得这也是很有道理的,更有道理的是他说,如果过了这个阶段还不去搞技术研发产业升级,那就彻底衰弱,无望了。

 

当然,在近一年当中的情况来看,我看闲余资本只对买空卖空感兴趣也是会走向无望的。可作例子的就是我所在的企业,今年利润可达几十亿,但研发设计费用几乎是趋零的。这就像一个十来岁的神童,把自己的生命全部投入到写作自己的传记中一样。跳过了某个阶段,不是写出来的东西干巴巴,就会是伤仲永。

 

最后,回归正题,胡舒立在这个时候的文章还稀松平常,不过也很奇怪,我们部门订阅了《财经》后,发现很少有文章是她写的,当然,作为总编辑每期的刊首语都是她的大作。可是,就算这样,我也发现极少有文章是我能看懂的,这显然是一次很失败的fans经历。

 

北行风光

2007-07-21

内蒙首府呼和浩特市商业街清晨的景色,呼和浩特简称呼市。

天津鞍山西道,也就是天津大学背后,那些房子似乎是宿舍。照片有处理过,实际天还要昏暗。

一般居民楼下的景象,早上的时候似乎每个楼下都有卖类似肉夹馍之类的面制品。


这是天津大学校内,注意,校内道路。这在天大的教师居住区。

天津狗不理包子店附近有个古玩市场,每周四上午举办。我觉得有很多都是假文物。

知道这是什么么?广告,贴在地上,这也算是创新啦,天津真是一个创新城市。应该向全国推广。

瞎拍。

住在北京东四北大街的如家旅店,出差带电脑,千万记得带上鼠标,我可后悔死了。

为了迎接北京奥运,现正在热火朝天地伪造文物,制造气氛。这就是给临街的房子贴上薄薄的砖面,以达到传统的青砖的效果。觉得令人发噱。

车站,有个367,很熟悉啊。

在苏州桥附近,前面就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后门,那个红砖楼也是05年造好的,我毕业实习的时候那正在施工。

某小区,那时候住在这里。

 

去分公司的路上有个三自爱国教会,也就说中国基督教不听教皇,只听这个组织的。

北京出租车上都挂上了奥运的福娃,不容易啊,这么丑的东西还拿出来。

 

东单街头,王府井附近。

这是回到浙江后,在浙大老和山上看浙大。很热,跟bingo一起爬山。

 

 

测试google图片

2007-07-21

 

 

 

有幸去了次草原,草色遥看近却无。

北方流水帐

从北方回来了,今天似乎也不想做什么事情,一如既往地消耗了一天。与其自我转圈还不如对外发出一些信息(写blog)。

时间就从天津开始吧。

天津城市很大,但凡大的城市我都不喜欢,觉得人在其中真是太小了,无论如何,不管人是地球的恶棍还是天使,总不能太渺小才是。因为如果你要对抗这么大的城市,那就自己就要负载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却往往让你不堪与负,不是出超人就是出变态。根据常识,人还是食色性也一点的好。

当然,也有人问,为什么生活在一个地方就要与之对抗呢。我只能说这是年轻人不切实际的心高气傲的自我幻想罢了,年轻人,恩,有的年轻人眼高手低,譬如我。成熟的人总是能在任何地方安之若素的,承认对方的强大,并安心生活下去,周旋在旮旯胡同,并以此为乐。

火车上看王小波的《寻找无双》,里头说,别骂猪吃猪食,其实猪也不喜欢吃,但在那个环境中还有什么超越?慢慢的,也就心甘情愿地视之为美食了。他说人也有类似的化苦痛为欣喜的能力。

所以,在天津和北京都是能找到同一类人的,但是忽然间我就不想说了。只能说我不喜欢,但我也不能把他们说成是猪对吧?

 

离开天津,原本是要坐动车组的,也就是那个号称国产实际上是组装国外散件的新车,本来欺骗惯了也没啥,但因为涉及到日本,让我对动车的感觉呈现多种色彩,我承认我是反日的,但也不要对我使用某些日货而感到意外,我尽量。

 

最终还是没有坐成,因为领导似乎对拼车去北京更有兴趣,此间的原因我不得而知。反正,在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中我被夹在后排的当中,左边是领导,右边是一姑娘。当时,我颇有柳下惠之风,我的坐姿时而以沉思者面貌出现,时而以背背佳广告坐姿出现。背都没点到过靠垫上。不过,也许是慰劳我,那姑娘中途睡著把脸加在靠垫与我的背中间。恩,这个……是不是太邪恶了,我是不是该帮她摆正头?

 

北京城在高速的某一出口瞬间出现,让我大感惊诧,这毫无征兆,尽管天上还是雾蒙蒙的,随后在一个胡同找到了预订的如家旅店。吃过午饭,下午我就去了舅舅家。

 

去舅舅家的情况是这样的,征求了网络资料后,我找到了转车路线,基本正确地到了最后一站,但花去了一个半小时,不用抱怨了。我只是松了口气,似乎这样只是为了打的回去做了一个完美的铺垫——好歹也算先苦后甜啊。

 

晚饭,哦,晚饭本该是在外面吃的,谁知道当晚竟然有球赛,球赛本该是球迷的事,谁知道后来叫来的一个朋友竟然是搞体育频道(sina体育频道实习生)。于是千里一餐的晚饭就变成了外卖比萨,北京有的是美食,这个损失真当不小。而且基本上也能想像我在现场的表情,装完了TVU之后基本上就处于无人盯防的自由人角色,更难得的是这种梦游状态直到比赛结束才结束。总之,在职业球迷与伪球迷之间,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理由了,毫无存在感,为此,我要呼吁所有的伪球迷:你们已经被我讨伐了,放下你们的伪装,快投降吧!

 

第二天去分公司拿了火车票,然后又处于自由人的位置。因为早上出来房间已退,行李放在滞留北京的领导那边,被告知下午2点再去他房间拿。于是遵命。

 

无奈地前往王府井,无他,这里是既与分公司近又是我熟悉的地方。先是书店杀时间,对了,这段时间是垃圾时间,没啥好表。全天下的新华书店就跟全天下的肯德基一样,一律糟糕一律找不着书。时间这东西,真是悄然而行啊。于是我设计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位女生在王小波十年祭的书堆前入定,我在边上弯过手拿了一本来翻,这位身着白衣的女子粲然问:你也读王小波啊?面对此类小蝌蚪甲找小蝌蚪乙的表情,这时我应该拿什么表情呢?作找到组织状:同志!可找到你了,我是资深王迷啊!或者是作文盲状:王小波是谁?王朔改名啦?或者作不屑状:Y是谁?最后我决定我装作不知道:恩,王小波?不认识不认识。

 

恩,这样想想就让自己觉得很兴奋,这是一种自负有余的兴奋。

 

逛完了著名的王府井新华书店后,我就来到了同样著名的王府井肯德基。排队用了二十分钟,吃饭用了二十分钟。后者是被我掺了水的,因为看看时间,我还得消磨消磨。

 

为此我还去了一个烂百货公司转了一圈,只是很奇怪,这样烂的百货为什么还在王府井存在?

 

继续……

 

接下来我来到了著名的商务印书馆,楼下开有涵芬楼书店,进去,哇!真是好书云集啊,都是些新华书店找不到的书,而且还这么整齐地排好,我没有办法不买上一本,但这个时候却竟然发现时间不够用了,转悠了1/3的地方,挑了个老版本的《权力意志》。很爽。

 

不到200米,我又来到了著名的上班@吃饭@做爱三联书店,这次真的是没时间了,尽管门口挂了“91年前图书一折销售”的诱人横幅,但我开始着急于如何寻找到如家所在的那个胡同。胡同名字我知道,怎么方便去我也知道——打车,我一定要走过去。这时知识的力量永放光芒,我看懂了《全国交通图》(新华书店买的),但还是被3位北京老大妈仙人指乱路栽了老大一圈,终于被最后一位北京老大爷搭救,匆匆而行。

 

北京站据说是全国铁路枢纽中心,但依旧是那么破旧,丝毫没有中央车站那么干净利落。火车站永远有人在地上睡觉,我不是说不该睡觉,问题是政府卖个一平米土地就赚n万,为什么不设立更大的车站,等T31,不要说坐,整齐地排队的话估计都到车站门口了。我一直很相信,所谓中国人不排队是素质差是谎言,至少是政府开脱自己行政不努力的一个堂而皇之的藉口,如果每辆公车都是窗明几净,空空荡荡,那还挤什么车。

 

而从北京到杭州的路是我这次火车上最不爽的,让我不爽的正是老乡——绍兴县实验中学。这是一个学校组织的夏令营,主题大概是“清华大学科技夏令营”,刚找到我的床位,边上叽叽喳喳的小孩就在嚷了,“是不是14下铺的,我们跟你换”“你去隔壁的11号好了”,言谈间三两人之间嬉笑着。我耐住性子问,谁要换,跟谁换,怎么换。没人看我,却又各自嚷开了,“你去换”、“我不去,你去吧”,我正想问你们谁负责带队的,有个小孩就说他换,我看了下车票,就换了。

坐下没多久,窗边的两小孩又在嘀咕了。“我也要换,我跟你们睡一起吧”、“你问问他啊”、“大哥,我也要换,我跟你换”,我一抬头,发现他们只是相互对话嬉闹,还是没看我,便不管。窗边又嚷开了“叔叔,跟我换吧”、“哈哈,他不会跟你换的”。

我真想骂了,小孩这么没教养,你有事相求也要坐到我对面来跟我提,就在边上嘻嘻笑笑看都不看我,蚊子都比你还有礼貌,

终于我没肯换,我不能被这种烂掉的糖衣炮弹给打穿。晚上他们占据了我的床在打牌,熄灯了还不肯睡觉。Oshit

车子开动的时候,几个小孩高呼:北京,我会想念你的,三年后我还会回来的!

扯了吧,就你们能进(清华),我早就普林斯顿博导了。(事实情况是他们能进北京吉利大学,而我也能当上“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