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硬盘的麻烦

前段时间我给笔记本换了硬盘,原来的40G实在太小,所以现在这个40G就被我装进硬盘盒,成了移动硬盘。但是这个盘却不能在公司的电脑上使用。可以认出新硬件,任务栏也有标示,但是没有盘符,在设备管理器中也是错误代码10。

硬盘:东芝2.5寸5400转;内建3个分区;
硬盘盒:号称日立原装盒,60元。
单位电脑:legend台式机,usb1.0
数据线:双头usb接口线
具体故障表现:1.电脑识别“新硬件”
              2.任务栏上有标示
              3.没有出现盘符
              4.任务管理器中有“未知设备”在usb列表中
              5.错误代码10

另外在我xp上表现正常。

请高手指教具体什么原因?

伪装的感动

2007-02-26

很多人听陈绮贞都是伪装的感动。

 

这句话既适用于自己,也适用于说我偏激。

放一点

2007-02-25

冬季或者下着雪的时候,一家人在小小的家里自成王国,然后丰盛的晚餐。这些无论从交通、饮食还是伦常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愉悦,也就是心态上的放松。实际上很多人喜欢雪是因为雪能给人带来安全感,一种受到保护的限制式的安全。从时间来说就是“放缓节奏、延长时间”。快捷的交流既给人便捷也给人不安,或者说现在的人尤其对此感到恐惧,是因为社会进程突然加快。从农业社会到信息社会,也就这么几年功夫。

 

而春节无疑也包含了放缓节奏的需求,冬日懒散,农业时代的这个时节恰好也是无事可做,心态上的放松导致安全感的加强。然后现代社会猛烈地破坏了这种安全感,起因正是因为从社会主体的农村过渡到城市为主之后,社会的节奏改由城市把握,现代城市是无法放松的机器,节奏之可能越来越快,反过来影响了农业社会的节奏,尽管农作物的农时并未有所改变,但农业核心周围的要素都产生了形变。如农业人口的下一代往往走入城市,春节放假只有7天。这种由城市带到乡下的心态无疑侵蚀了传统节日。

 不过,悲观而客观地说:要回到小时候的春节已经不可能了。大家还是好自为之,珍惜回忆吧。有能力的以后写书,也可以拍电影。没能力的就多拜菩萨。

〈晴朗〉

2007-02-25

听老狼的〈晴朗〉,感觉美好。

  

不管如何,初六还是要回到宁波。在昨天给同学(特别是女同学)的短信上,我写了:又回宁波了,只能这样-_-

只能这样,几分钟之前还是和我爸从舟山的一个小岛渡船回来,在镇海与家人分别,这也是第一次,感觉非常怪异。离家总是不愿的,何况是在春节这样一个环境下,尽管现实让人明白世俗的生活过完年就很快来的,现在回宁波很无聊,留在家里过了几年还不是无聊?

区别的只是时间点的不同,想明白了就是那么回事。可又不爽。

 

其实已经请假了一天了,领导在放假前三番四次问:我们初六有个会,你到时候能不能赶过来。Shit了,我不早就请了初六的假了?

这叫欠了人情还要恶心人。

 

初六是堂姐结婚,男方是舟山一个小岛的。因为路途原因,出嫁与结婚不能同一天举行,婚礼被奇异地分成年内出嫁,年外结婚。去年14号情人节那天我就匆忙赶回家,第二天就是出嫁喜酒。

 

昨天的结婚,但是因为是海岛,我们还是提前一天动身,初五的早上十点多就分两部车去舟山金塘岛。

 

待续……

  

而之前的晚上,家里人一直在商量,这么多人怎么过去什么时候过去才好,考虑到镇海渡口班次不多,而这几天早晨有雾怕关高速,以及司机问题。最后提前了一天,这样,我的放假时间又少了一天,刚才去吃饭公司小黑板赫然写着今明正常上班。抠门!

 

路上没什么特殊发生,只是过了隧道之后临近宁大,对于我来说有点兴奋。弟弟妹妹的大学没比宁大糟糕,也就没什么感慨,倒是家里大人光顾着去普陀,我爸见到宁大,连问,那就是你读的学校?

读书四年,我爸都没来过,实在惭愧。

 

到了镇海渡口,一干人也是头一次见到海,都对黄色的水感到失望。又是一个小时,才到金塘岛。同样比较失望,光秃秃的山,没到镇上,他们就在寻找网吧,正如姐夫家说的:岛上晚上没什么节目,还是晚点回宾馆吧。据弟弟后来交待的,上网3块一小时。而本来我们打算的是不在男方家吃晚饭,后来发现要在镇上找到能吃饭的还挺难。

 

傍晚在新房坐了一会儿就去吃饭了,这晚的敬酒给人留下了印象,这不仅是当晚的车轮战,而是姐夫已经早就声称当地习俗喜酒是中午吃到晚上,小舅子不喝趴下走不了。

 

我弟弟酒量尚可,当晚酒有点多,话也多了。第二天果然也是。

土比肯体牛……

 

第二天早上,新娘去化妆,说实在的,倒不如不化,老相了。我和我爸先去菜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海鲜好带回家,一圈下来,没有见到活的白蟹,而毛蟹也是比家里的还小,不过他们对于带鱼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早饭比较难找,先是一家馄饨店,人多店小,十来人不知道吃到什么时候,另找,走了半路还是没有,只得悻悻回去吃馄饨,又是一个小时。

 

既然到了海岛,那就看看海,姐夫说翻过他们那个山就是海,开车过去一个破旧的码头,无甚可看。

 

中午的午饭旷日持久,司机连说厌气厌气(方言无聊的意思),其实对比两地的婚俗也是常有意思的事。

这边使用的鞭炮仍旧是那种拿在手上第一声射到天上,第二声在天上响。不晓得是存货还是使用爱好。新娘子接进门,小舅子们便被带去吃茶糕,糕点看起来也是古董级的,看看生产厂家是慈溪。然后是桂圆汤,吃完就上正桌了。

 

在我们那边,现在引进新娘之后会有个拜天的仪式,感觉类似告示天上地下,却不是拜高堂之类的,然后就去房间,也许古代还有拜高堂,但小时候还有撒糖的,脱鞋换糖的。现在一切从简。

 

我还在这边见到了窗户上的“双喜”,是剪纸,还有暖手的铜器(方言音:火宠),红色的花生,等,这些以前我们那边也有,还有一个别地方没有的“香榧”,两颗香榧绑在一起。

 

正桌座位也有讲究,小舅子正座,我这样的伪小舅子坐右边。上完18个冷盘后就座,然后继续上18个热盘,菜的大部分都是海鲜,我居宁波5年还吃不惯,何况其他人。为了照顾我们这两桌,呛蟹都蒸熟了。到最后也还是几个没有沾到腥味的菜被吃完。

 

说到从中午吃到晚上其实有点夸大,分为两次,第一次是亲戚好友全部到场吃,大概到3点左右。第二次是4-5点左右开始,到晚上7-8点结束。第二次实际上是招待中午做菜的小工。但是这边吃饭讲究个热闹,新人敬酒,7桌花了2个小时,不象我们那边20桌也只要半小时。有人要求新郎抱着新娘上楼下楼,还要唱着歌。这样的要求我已经快十年没见到了。

 

其实这么长时间的喜筵,时间大部分是喝酒,喝阿喝,自然有人喝倒。陪我们桌的一个小伙子没多少下就去厕所吐了两次,这还不是存心的。

 

 

到了3点,我们非走不可,这里回大陆的渡船最后一班是430,但那边姐夫家要求小舅子留下,不但留下还得留4个,伴娘也得留2个,我们这边都是大学前后的小青年,各个都说自己不能留。说服他们也花了不少时间。

 

好说歹说,我们几个家里有事的,或要上班的才得以开走。在等船的时候想想,这边结婚真累,酒席上海鲜多,可当地已经很少有人打鱼了,海鲜自然也贵。因为海岛,一切外运的物件当然便宜不了,算来算去,酒席上不管哪个多,都是一个字:贵。

 

码头边在浇注桥桩,据说过两年大桥就要建好。再想想,狂欢一下午的酒宴正好契合了地域特色。看着这几年下来,春节在家乡的不断变迁,慢慢也明白了许多。春节毕竟是农耕时代的节日,是一年的犒劳,在农业社会来说,一年一次的休息必然有大吃大喝。但是,时代毕竟还是不一样了,有能力的人走了出去,在城里有房有车,无所谓冬季休息的概念,而次一点的在家平日也有酒足饭饱,过年时候的大吃大喝自然没有太大吸引力。

 

但这些变迁也是有着地域上的层次。最先的是城乡结合部,然后是大村庄,再之后是边远村庄。金塘的交通不利使者边的人民保有缓和的心态,也没有过多外界的干扰,使得尤注重此类仪式。

 

在农业社会,金塘的生活不比外界难过,那时生活全靠天地,任何一个村庄都能成为一个独立的经济体。但是现代社会的法则与此不同,交通成了极大的问题。岛上的居民甚至有“舟山没有钱,不如卖给宁波算了”的想法。随着大桥的建成,金塘没有几年就会没有那么多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