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二又要出差了,上午开了两小时的会,后来就是一老员工向领导开炮。

也许领导说这样的话要多说,但是我不认为那是她真心话。

去扬zhou,然后徐zhou。

今天下雨,还是去麦德龙买了一个拉杆箱。

超级奇怪,我房间现在还有蚊子。
然后昨天发现左手很多红点,晚上就干掉了18个左右的蚊子。
今天发现脸上都有包了,我……无语了。

下午睡觉,晚上看了《花与爱丽丝》,呵呵,现在还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岩井俊二终归是给了一个光明的尾巴。其实,可以残酷点的~

最后,越来越发现红点的好处了,那就是冬天手一直在键盘上比较暖和。(为了老婆的幸福,以后一定要买烘手型笔记本,我相信,这个功能马上就能开发出来,在某些机型上已经成为了标配)

早上与bingo兄聊天,说到bbs的问题,难免怨气冲天,最后两人总结道:

Bingo 10:07:57
nbu的网络中心是一坨屎

王仙客 10:09:06
soga
nbu的lib是一砣屎
nbu的领导是一砣屎
 
Bingo 10:08:58
看来我们是从屎中来了…

王仙客 10:10:59
我们是出屎而不染

Bingo 10:10:19
是啊,黄金和屎颜色都是一样的

so,这充满了睿智的总结与思辨的逻辑,从整体上把握了宁大的本质,包括历史、现状与未来。已经被命名为11.21真理,入选《宁大著名校友真理集》了,

为强化认识,深入贯彻11.21真理,特编辑出版QQ签名系列:
系列之一:

A:nbu很多部门是一砣屎。 
B:我们从屎中走来,出屎而不染。
A:是啊,黄金和屎颜色都是一样的。

谁可以比秋雨更无耻一点?

 

    听了一位女生的劝,我也觉得有少看电脑的必要了。又正好在前几天的部门搬迁中发现了几本不算太坏的书,便拿过来看。这便是读《山居笔记》的由来。

   

    一开始知道余秋雨似乎正是余杰发出的质问:“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不过等我读到这些文坛的事已经是事后很久了,这就如我需要花比大学四年还长的时间去了解常识。随后,余杰的那些文章看到了,书还是从老家图书馆借来的,当然还有大一同学那边的盗版《火与冰》,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也看过一些。总之,到了昨天,我的一贯观点还是余秋雨这家伙可真无耻。

 

我却没有料到这本精装本《山居笔记》的自序是如此的冗长,41页,又是在装b的同时有点儿得意地炫耀自己的价值:盗版书比正版还贵30!接着,在这种底气之下开始反击那些对其不逊的批评家,当然,30块钱的的确确是很重要的一个议价砝码。之后辩解自己的散文体,辩解自己的学术能力,回应批评家质疑他的学术著作,他“不能不说”是因为“这已经不仅仅关系到一部学术著作的“正本”名誉,而且牵涉到国家的一门高层学科、一个正规专业的“正本”问题了。”

 

请原谅我,对这种生有这种逻辑的脑袋的主人致以崇高的鄙视。

 

我也确信,这种人正是“梁效”亟需的“上纲上线”专业户。如果有人因为它当年的文章而气绝身亡,这绝非怪谭。

 

至于后来的篇章,请出一位经过冷静观察过的学者来对谈。如此低级而又煽情的方式直接比倪萍还等而下,倪萍至少面对整体层次一般的全国观众,但作为撰写出国家高层学科的文化部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的大学者余秋雨也需要这么来唱双簧。

 

这种习气并不是一人独有的,而是作为某个整体而存在。很多人说余秋雨很文人,贱,还要装坚。但文人中确实有这么一类人,但文人群体并非只有这类人。也有人很贱但绝不装逼的,也有人很高尚的。

装文艺也好,装流氓也好,都有可爱的成分在,唯独干了坏事还装无辜就是罪恶了。

 

好不容易看完了前言,来到了山居笔记的《小引》部分,凭着不算太坏的记忆,正好发现这篇小引与刘小枫《沉重的肉身》前言有很多相似之处,几乎是同样的开头,我甚至怀疑他们是都入住同一间小屋。不过很不同的是刘小枫感受到的是肉身沉重,精神难以超越。余秋雨还在那边在文化脂肪上苦苦呻吟。

 

联想到余秋雨前段日子对陈良宇的神论,我只好为这个日志取一个标题:谁可以比秋雨更无耻一点。

 

还是平心静气来一张油画:

海牙的老房子和新教堂
Cluster of Old Houses with the New Church in The Hague

纸板布面油画 34.0 x 25.0 cm
海牙: 1882年8月
下落不明 (1968.11.20索斯比拍卖行)  (其实就在我家)
F 204, JH 190

下面放个对比,倒不是说余秋雨的小引写的不好,而是对比之中大有好玩之处,在我理解吵架也是好玩的一种。

《山居笔记》小引

 现在是一九九二年深秋,我在香港沙田的一个山坡上闲住。推窗出去,一半是绿树织成的山壁,一半是迷迷蒙蒙的海湾,于是日夜只与鸟鸣和涛声相伴,想找个住得最近的朋友也得翻山越岭。 

前两天,难得台湾大画家刘国松先生和夫人驾车来看我,说要带我到一个比这里还要冷僻的小渔港去吃海鲜,是杨振宁博士首先发现那个地方,带他们去过的。在那里我看到了真正的海鲜:渔船还没有下帆呢,网兜里的鱼虾已上了锅台。我由此似乎也懂得了什么叫渔港:把海风海浪顷刻间变成人间美味。 此刻,我在半山的居所窗口向前眺望,小渔港该在海湾那一边,烟水茫茫间,看不清了。突然想到,这个半山居所对我来说其实也是一个渔港,我从一个喧嚣的闹市走来,打理一下;日损的风帆,然后还会向一种喧嚣驶去。(这一段为1999年第一版所没有)

我的出生之地也依山傍水,与这儿非常相像,因此就我的本性而言十分厌倦喧嚣,但是,人生的道路也就是从出生地出发,越走越远。一出生便是自己,由此开始的人生就是要让自己与种种异己的一切打交道。打交道的结果可能丧失自己,也可能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把自己找回。在熙熙攘攘的闹市中,要实现后一种可能极不容易。例如我所生活的那座城市,照理文明水平应该不低,却不知怎么专门给鲁迅、巴金等文化名人带来数不尽的麻烦,即便明哲如他们,也往往要花费巨大的人格勇气才能找回自己,而更多的人则如找不回渔港的风帆,逃不出利用、妒恨、攻陷、冷漠的旋涡,在街市间消亡。(这段为99年第一版所无)为此,我常常离开这座城市,长途跋涉,借山水风物与历史精魂默默对话,寻找自己在辽阔的时间和空间中的生命坐标,把自己抓住。 

如有神助,我竟来到了这个与自己的出生地非常相像的地方,而且要居住相当长的时日。我相信这是一种莫名的力量对我的提醒。我有一些正事要做,但在清晨薄暮,可以随意拿一支笔涂涂划划的时候,四周的一切又驱使我去寻找远年的灵魂。我以往旅行中留下的一些笔记,又引诱我把已经开始的对话进行下去。

这儿有一种旷古的宁静,这便是对话的最好环境,就像哈姆雷特在午夜的城头面对他已经死去的父亲。父亲有话没有说完,因此冤魂盘旋;儿子一旦经历了这番对话,也就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我们的祖先还没有把话说完呢,我们不必多么孝顺,但又何妨静心听听,听不明白时追问几声。(99年所无)              

1995年6月8日于上海 

沉重的肉身

 我初到香港时,住在一个曲径通幽的旧山村,村民爱养猫,满村是猫,人称隔猫村。邻里有个十五岁光景的女孩子,叫Yukine。一天我用余食喂猫,有两只小猫来食。一只干瘦,长得不好看,一只长得圆润,特别好看。我驱赶长得不好看的小猫,想只让长得好看的小猫食,不料被Yukine看见了。Yukine趴在围墙上对我说:I am born 

  我刚学英文时,不懂I am born是什么意思。我出生了?中文的动词是主动态,英文是被动态,直译成中文应该是"我被出生了"。我觉得英文的意思对。我的生命起点不在我自己手里,不是由我决定的。我不能决定我的身体的美或丑、我的心性的明朗或忧暗、我的意志的坚韧或软弱,我自己的诞生完全是偶然的造化,不是我出生了自己,而是我被出生了。 

  我读的语文课本中有儒家的道德命令: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充满主动态的九个字令我好生恐惧,觉得像我这样生性弱小的人的生活希望被剥夺了。这样的道德命令没有给被出生就生性脆弱的人有自己的生活想象的余地,比如我天生就没有修身齐家的能力。在这九个字的道德命令面前,丑小猫没有能力去践行一种主动态的道德生活,只有自己倒霉,只有暗自哭泣。丑小猫倒霉全因为自己如此被出生了,它活该?谁会给丑小猫带来安慰? 

  马太、马可和路加还有约翰讲的故事中有好多麻风病人、妓女,他们都是一些没有能力去践行主动态的道德生活的人,他们只能甘于受歧视,还得怪自己的不是,为什么自己会被出生成这个样子……。正当他们绝望时,耶稣突然闯进人间,给麻风病人、妓女和弱小的人带来上帝的国。这确实是不可思议的event,就像it is born降临我。我的生命在主的怀抱里第二次被出生,这种重生对像我这样弱小的人来说非常重要。第一次出生受伤的可能性太大,被出生的我很可能没有能力选择我觉得的美好幸福。在主的怀抱里重新被出生,我没有力气的生命就可能完全不同了。被主出生的生命,不带有要我成为某种理想的道德规定的人的命令,主只是抱着我。 

  可是,不仅当时的犹太人,就是后来的许多基督徒,都有一种道德主义的圣人追求,要求每个人必须追求道德化的人格,据说道德化人格的实现,就是理想社会的实现,还说这就是上帝的国。我不觉得理想社会的实现就是上帝的国。耶稣说:日子满了,上帝的国近了(可115)。上帝的国不是我们人建造起来的,而是从人的一切可能性和历史限制的彼岸撞进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来的。 

  我有时想,在主的怀抱中重生后,我的生命究竟是什么意思?主让我仍然活在此时此地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活在此世此刻,既不是为了献身给建设人间天堂的道德事业,也不是随无常的风把我这片落叶般的身子任意吹到哪一个恶心的地方,而是在挚爱、忍耐和温情中拥有我此时此地的生命。读保罗的信,觉得他有时性子急,烦恼不安,为一所罗马的教会因吃何物起纠纷而忧心忡忡。保罗的处境并非充满光润,他满目伤心。但他没有说,吃什么无所谓,更没有论断谁对谁错。他并不泰然,脾气好像也不小,但他…… 

  Yukine突然停住不说下去了,她看到我正在给长得不好看的干瘦小猫喂食。我知道,她刚才给我讲的是《福音书》中讲的故事。听了后,我羞愧万分。我经历了一个伦理事件。后来我搬迁,再也没有见过Yukine,时常想她。Yukine讲给我听的故事,让我明白了一些生活伦理,也给我留下了温暖的时间和空间,就像母亲给孩子或孩子给母亲讲完故事或老朋友之间讲完故事后,讲的人和听的人都觉得心里明朗或好受多了。 

  

摘自刘小枫《沉重的肉身》序言

我不转弯

2006-11-19

我不转弯

 硬盘太小,所以下载的东西都是看完就删除,除非我愿意刻录起来。车水马龙,所以我看过什么,得想好久才能想起来。我想这是不好的,但除非有更大的硬盘。 

周六上午8点半,KM就电话叫醒了我,只好起来赶过去,伊买东西喜好姿色,一进去就声明要sony,在店员劝说之后接受了富士通。至于我建议的Thinkpad,看那小子眼神明显是怀疑我的美学。算鸟,买你的日货去。 

然后斗争着琢磨是不是买一个80G的硬盘,可是那也得该死的520¥。咬咬牙,算鸟,电脑事小,泡妞事大。

有很多的mp3专辑,是某一天心血来潮时候载的,emule是个好东西,让我搜集了大部分国内的非流行乐。还没听完,有些歌真的很难听啊,那帮人得了什么病…… 

上周经常听得就是Rain And TearsDemis Roussos唱的,于是找来这位老先生其他的作品,以及Rain And Tears源头canon的各种演奏版本。收获有一点点,不大。 

另外就是五月天的差不多所有专辑都听过了。同样的,好听也不多的。不过我还是比较欣赏这个乐队,尽管勉强算是流行摇滚,有些歌还是比较赞的。 

比如《倔强》、《温柔》、《志明与春娇》,刚出来的《盛夏光年》也不错,可惜被同学说成没有品味,那个歌尽管某些段落还是有问题,但我还是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