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下班都要走359路公交车,这个车对我来说基本上完美。

早晚都有空调,干净,快速。


人们常说:女的变坏了就有钱,男的有钱了就变坏。
这似乎在说,在生活面前,男的占尽了便宜,瞧瞧:有钱再变坏有什么难度么?女的变坏可是很有舆论压力的。

其实,真正的问题没有说出来。
真的问题肯定是尖锐地,不可调和地,充满莎士比亚悲剧di:一个男的要是在没钱的时候就变坏了,咋办?

这样一来就跟“女的变坏就有钱”相匹配了嘛,所以说类,我们在世的痛苦都是有因果来的嘛,大家之所以受苦难都是佛心来的嘛,佛心。

 

 

    昨天是周末,却匆匆地过去了,现在想起来,大概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要说寂寞可以长久回味,直抵内心深处,这在我也不太常见,我始终如漫步水之上,既没有身处水流回漩,也无法起身肆意凌空。毋庸说是被困。

今天想想,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快乐,而快乐又是什么时候才能如期而至的。

比如出差,路过美丽的村庄,景色优美,人们劳作。我觉得画面美好,我设想着他们或许并不关心朝核问题也不关心新款笔记本,而对于6000+一平米的房子和爱情也不在考虑范围。由此观之,生活似乎很简单,简单生出快乐。但回头想想,事实不是这样。

他们劳作,早起晚归,施肥收割,其间的无助和辛劳你怎么去想象。再比如,乡间的蜚语流言和并不单纯的人际关系。比如没有教育以致生活牢牢地羁扎在土地上。生活缺乏想象。

事实总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不同的生活方式之间,差别的是不同的难言之隐。

但不同的人能适应的应该是不同的。

这么说来,生活还是有高下,幸福和快乐也可以选择。

但,问题在于环境。

世界从来都没有给过一个完整的选择的机会,你去上学,因为别人也在上。你去考大学,是因为一路都这样走来,就像球赛的临门一脚。你去工作,是因为大家都忙着在找。你好好工作,是因为对于金钱的渴望和对领导的知遇之恩。而你依然生活不快乐,是因为别人都不快乐么?

恐怕不是。

烦杂纷乱的工作环境,非人的作息制度,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人际政治,都可以消耗掉大学里的那种自在的想象。而每个月1000块钱早已经把人死死地按在水泥地上,想象乏力,生活机械。

还看老陀么?

或者舍斯托夫。

就让日子轻快点,看看综艺,再看大片,再看小片。电脑上的《十诫》存了两年多,还没有看完。一个人对于文艺片来说,是小资式的折磨。

关于看书,昨天终于下定决心看了一会儿,一直自我辩护:看电影也是学习,是新知。但事实只有自己才清楚,不停地在精致地无聊中打转。会让人无趣的。

但昨天翻了《福科摆》,看不下去,一点都看不下去,当这个时候,总是会把原因归咎于台湾的翻译。看小说已经是看书当中的娱乐了,自己这么不长进。

又翻了萧一山的《清代史》,写的不错。翻《杜甫全集》,只是看了几首本就熟悉的诗,一边在想象古人的生活。却不免有些沉重。翻《世说新语》,看另一群古人的言行,上面留下了很多大四看这个本子时的点评,发现很陌生。惊讶以前知道的多。

村上的《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怪怪的,篇幅不大不小,刚好上厕所看。但想象的怪异中也有逼人的诡异,不敢看恐怖片,不敢看,不敢看,不敢看。

 

世界终归说是封闭的,不是平的,也不是圆的,其形状在于个人所能达到的广度与深度。

无聊终归说是奢侈的病症,而无趣则是必然的目的地。

诚如我最爱的小说家王小波在《万寿寺》第八章第三小节说的:“所谓真实,就是这样令人无可奈何的庸俗。……长安城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