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傍晚,回到房间,竟然搜到了无线信号。然后不经意间发现能上网了(放在床上,一边捣鼓大老婆)。

其实靠近窗边的话,还是能接受6个无线信号的。有一个上锁的,其他几个要固定分配ip。

那个得意,都忘记上网要干点什么事了。不在办公室上网真自由,想想就已经很爽了。

我还在bless版说,我只上web和telnet,愿神保佑我。

后来,为了测试这个是不是偶然事件,毅然断开连接,重装上阵,不料,就此挂掉。万劫不复。

从住进小区后就一直在谋划上网的事,可要么别人没有电脑,要么就是电脑太滥,(有位女生拿出了“珍贵”的thinkpad 5**系列,那个寒啊。)要么住的时间短,觉得不划算,要么太有钱了,一心上CDMA移动网卡。

OMG,一个人好贵。差不多每个月要100¥。

其实好几个月都这么过去了。看电影就用单位的下载,满出来了去装回来。上QQ,光是白天8小时就已经上的吐血了。

只是觉得两台电脑太奢侈了。

“等我有了钱,电脑想买几台电脑就几台,左手一台,右手一台。什么?dell?!老土!统统上服务器,几百亿次的速度,你还别说,不是IBM的还不算数。”

有时候静心想想,我花了太多时间在电脑上,白天8小时,晚上4小时+。也许,我还是需要重新确认:

电脑不过是工具!或者玩具,但不是全部。

网络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全部。

被打击报复

2006-05-30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同学见面了,会说,阿,你最近又胖了。
为什么要说又呢,我……

其实在大一时候我还是偏瘦的,也许是因为意志沉沦,生活腐败。渐渐的,人就变大了。不过有人说人大一点好,我想也是。

昨天又有人说我胖(原话是肥!)天啊……

虽然奔过去没有帮人解决该死的CNNIC插件。但也不用这样打击报复我呀,想想那个桃子,恩,吃人家嘴软……算了。

以后真的要少喝酒,(昨天又去喝了,哎,男人like酒缸。)不抽烟,(单独一个人就没这个问题),少喝百事可乐(可口可乐给我也不喝),多洗澡,早一个晚一个。多睡觉,晚一次,中一次(这比较有难度)。

那样的话,写一首诗:

与文青保持距离,与愤青划清界线,与才女称兄道弟,与美女亲密无间。

 

歌手:许巍 专辑:时光-漫步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的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地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下午手机停了,我到晚上才发现。一直在睡觉,起来后又顾着看电视剧。然后人又感到累了,中午把钱都吃光了,跑去格兰云天取钱。

万里后面的一家奶茶还不错,开始的时候不习惯,甜的突兀,不“和”。去买,一是表弟推荐,二是因为有大杯的。双桥的奶茶没有茶的味道,问过晓波,他说奶茶是红茶泡出来的,我以前认为是加了巧克力的。

奶茶西施?有这个说法吗,有,以前下课路过奶茶店,见到的那女生,就是亮亮所谓的奶茶西施,他问到了年纪。

晒衣服,趴在栏杆上,看到医药的男生宿舍。下面是一条昏黄的马路,忽然就觉得很孤单。 待会要出去走走,有人陪,该多好。

《东邪西毒》,末尾,欧阳锋大嫂说:“在我最美好的时候,我最喜欢的人都没有在我身边。”。这句话之后是“如果能重新开始该多好!”,(感谢ymsw的newbee大哥指点)眼前是一个影影绰绰的孩子背影。

《春光乍泻》,“让我们从头开始吧”。

沈从文写给张兆和:“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胡适当初说张兆和:“此人太年轻,生活经验太少……故能拒人自喜。”尽管事实未必尽然。

可能少有人注意到沈的另一句子:“我爱你的灵魂,但我更爱你的肉体。”

歌德先生则这么说:我爱你,但与你无关。

这些话是当不得生活指南的。


刚花了十分钟时间把一本《ELLE》干掉。那个和尚说,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那我像是进入一个花花绿绿的世界的盲人,有人跟我说,这里边很精彩,花儿丛生,但是摸到的却尽是塑料。可说美女丛中过,塑料留心中。

这样说来,好像看这本杂志都是在侮辱自己,好显得自己不食人间烟火。却也未必然,午后多乏,正是翻杂志之时。一个字:愿!

这期,就关注一个话题。女人的性感非露不可吗?

既然问题是这样出的,在当前的理论微保守主义实际伪精英主义的所谓时尚界,答案肯定只有一个:不是!提问方式已经不重要,关键是编辑们觉得大陆(shanghai)过了那个不肯露的阶段。

不过,照例来的规律来看,纸上这么说,正好说明现实并非如此。sina上面有个伊人频道,出了个调查。30%以上的人认为最性感也最容易接受的性感方式是露乳沟,其次是露背,然后露内衣边。

一个字:露。

回过来,在那个帅帅的主编叫做什么哲(可能是孙哲)的前言里讲道,饺子·阿马尼上上次来china的时候,颁下了圣旨:性感就是严严实实的制服间不经意漏出的蕾丝花边。而据说这一次,饺子先生又来了一回shanghai,据说仍旧坚持了自己的看法。这让孙哲大叹时尚牛人就是Fashon Cow man。

另外,读过这篇文章的人们最好都能明白了以下的“事实”。D&G这对老玻璃居心叵测,他们包藏祸心,把自己没法实现的“梦想”转移到女性身上,一份嫉妒+一份激动,结果就把女性死命地往丰乳肥臀上逼。据说香奈尔女士对此义愤填膺。

不过这些统统不重要,因为好玩的不在此。

童话大王郑渊洁在谈到什么最性感时承认:看到穿着制服的女城管执勤时,立马想入非非。

(自称“勃客”的郑哥最近表现一直很生猛,活像是一剂失传而复得的春药。有兴趣的可以去他blog上看看。)

sina的那个调查里同时说,选择制服内不穿内衣作为性感暗示的人占了第四位。暂时不讨论男女双方到底谁先主观能动性,谁又反者道之动。

总之把“制服诱惑”作为电影名的人,是个聪明人。

至于郑勃客的第二句话,作为本科生的文字学研究样本,确实不错。

(不过预先声明:古人创字实属不易,非本人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