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09笔记

2013-05-09

父亲传位给大儿子,大儿子受媳妇怂恿赶走老爹并联合二儿子围攻老爹,然后二儿子杀掉大儿子娶了嫂子。精神错乱的老爹被之前赶跑的三儿子接走,路上却被二儿子暗杀。
而二儿子则被周边的国家灭掉。
——黑泽明,乱

存一些书摘

2013-05-06

1Q84
[书摘1]
“乌鸦应该不考虑什么时间。时间观念恐怕和人类不同。”
“为什么呢。”
“人类把时间表示为直线。如同在一根长的棒子刻上刻度一般。这里是未来,这里是过去,现在在这个点上。就像这样。能明白吗?”
“大概。”
“但是实际上时间并不是直线。恐怕什么形态也没有。不具备任何意义上的形态。但是我们并不能在脑中浮想没有任何形态的东西,所以为了方便将其作为直线认知。进行这种概念置换的,只有现如今的人类。”
“但是也许我们是错的。”
天吾对此考虑了一会。“也许将时间作为直线的事是错的?”
没有回答。
“当然有这样的可能性。也许我们是错的,而乌鸦是对的。时间也许完全不是什么直线。也许是拧着的环形也说不定。”天吾说道。“但是人们从几万年前开始就这么做了。也就是时间永远都被认定为直线。以此作为基本的尝试采取行动。而且到现在为止,这么做都还没有特别的矛盾出现。所以作为经验法则来看是正确的。”
“经验法则。”深绘理说。
“根据大量的案例,得到一个正确的基于事实的推论。”
深绘理沉默了一会,天吾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这个。
“喂喂。”天吾在确认对方的存在。

[书摘2]
去到国会图书馆,从桌上堆积着的报纸缩印版和年鉴花费一天搜集情报的时代已经成为过去了。世界也许正在变为计算机管理员和入侵者的充满血腥的战场。不,充满血腥是错的。战争的话,总是要流血的。但是没有气味。奇怪的世界。牛河喜欢真实存在着气味和痛苦的世界。即使有时这个气味和痛苦叫人难以忍耐。可是不管怎么说像牛河这类的人,已经急速地成为落后于时代的遗物。

[书摘3]
可是即使这样,在追捕你的这点上,他们的看法毫不动摇的一致。掌握的就是这个程度的事实。”
“不是什么温暖的事实。”
“对于事实来说,重要的要素是重要程度和精确度。温度是次要的。”

[书摘4]
“青豆小姐某种意义上是特殊的存在。”
“是特殊的存在。”老师确认道。“当然孩子没有责任,如果要追究是谁的责任,那就是支配着人心的不宽容。”

[书摘5]
人体绒毛膜促性腺激素?青豆的表情扭曲起来。作为女性生活了三十余年,这样的名字一次也没听过。我就这靠着这个不清不楚的什么东西刺激着性腺活着的么。

[书摘6]
父亲还在巨大分水岭的这一侧,给活着换个说法就是,散发出种种气味。
菜单也好男人也好,别的什么也好,我们觉得好像是自己在挑选实际上我们也许什么也没选。说不定那是从一开始就设定好的,我们只不过是作出挑选的样子。什么自由意志之类的,没准只是我们的想象,我常常这么想。
如果是那样,人生可真够暗淡的啊。
也许吧。

陆小凤传奇

[书摘1]
“你有没有听见过雪花飘落在屋顶上的声音?你能不能感觉到花蕾在春风里慢慢开放时那种美妙的生命力?你知不知道秋风中,常常都带着种从远山上传过来的木叶清香?……”

[书摘2]

薛冰又咬起了嘴唇,道:“你看见了我,就忘记了别人,看见了别人,就忘记了我,你本就是个没良心的负心贼!”

[书摘3]
女人的心理,好像根本就没有“是非”这两个字,无论做什么事,只凭她高兴不高兴,你若要跟她讲道理,她的理由永远比你还充足十倍。

[书摘4]

薛冰终于明白,但却已在后悔,为什么要知道这种事,别人的不幸,岂非也同样令自己痛苦?

冰与火之歌卷二列王的纷争

[书摘1]
如此典雅高贵。她肯定把自己当做了某种女祭司。也许秘密就在于此:我们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我们为何而做。这念头略略令他心安。

[书摘2]
“那么就去战斗吧……然则要为生者,而非死人。记住,蓝礼的敌人也是罗柏的敌人。”

[书摘3]
灰衣女人朝她鞠躬敬礼。据说,静默姐妹们从不和活人交谈,凯特琳迟钝地忆起,她们只与死者对话。现在,她好嫉妒啊……

[书摘4]
吗?他从小来到赫伦堡,先后为河安伯爵夫人及她的父亲和祖父打铁效力,甚至在河安家接管赫伦堡之前,还为罗斯坦家族服务过。眼下他是泰温公爵的铁匠,你知道他怎么说?剑就是剑,盔就是盔,手伸进火里就会烧伤——这些东西,不管你为谁效力都不变。总而言之,卢坎是个不错的师傅,我要留下来。”

[书摘5]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如果有一天,你要找我,请把这枚硬币交给任何一个布拉佛斯人,并对他说——Valar morghulis。”
“Valar morghulis,”艾莉亚重复。这并不难记。她用手指紧紧提住硬币。院子另一端,不断有人死去。“请你别走,贾昆。”

[书摘6]
“真正的骑土会保护弱者。”
他嗤之以鼻。“真正的骑士和诸神一样,都不存在,活在人间,倘若无法自卫,就是死路一条,必须为别人让道。刀剑和强权统治着这个世界,千万别相信旁的说法。”

[书摘7]
可你今天竟然走到这一步,令我再也不能容忍。我现在还不知该怎样做,但时间会给我答案。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嘴里化成灰烬,到那时候,你将明白债已偿还。”父亲曾经教诲他:两军对垒时,只要一方

大明王朝1566

[书摘1]
“仰赖皇上如天之德和大家实心用事,最艰难的日子总算过去了。”严嵩不紧不慢地开始给会议定调子,“去年两个省的大旱、三个省的大水、北边和东南几次大的战事,再加上宫里一场大火,说实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皇上宵衣旰食,大家累点全都应该。凑巧,去年腊月又没有下雪,有人就借着这个攻击朝廷。要是今天再没下雪,我们这些人恐怕都得请罪辞职了。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我大明朝今年的年成!可今天下雪了,纷纷扬扬的大雪!大家都知道,从初一到现在,皇上就一个人在这里斋戒敬天。这场雪是皇上敬下来的,是皇上一片诚心感动了上天!上天庇佑,只要我们做臣子的实心用事,我大明朝依然如日中天!”

[书摘2]
吕芳:“一句是文官们说的,‘做官要三思’!什么叫‘三思’?‘三思’就是‘思危、思退、思变’!知道了危险就能躲开危险,这就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这就叫‘思退’;退了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自己以前哪儿错了,往后该怎么做,这就叫‘思变’!”

[书摘3]
吕芳:“我再教你武官们说的那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你打死了周云逸,不只是裕王,还有很多人都恨你,这不错。可你要让他们知道周云逸不是你打死的,留在宫中你就没有这个机会。看我大明的气数,这皇位迟早会是裕王的,到了那一天,你才真是个死呢!听我的,我现在以皇上的名义派你到裕王府做皇孙的大伴,你要夹着尾巴做事,真正让裕王和他府里的人重新看待你。如果真有裕王入主大内的那一天,干爹这条老命还要靠你。”

银河英雄传

[书摘1]
今后的历史学家将如何评价这场战斗,姑且不谈.经过了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和杨威利的第一次会战,历史潮流的速度急速的加快.一切都不过是刚刚开始.

[书摘2]
“……所以说,我也要利用他的头脑,不管他的动机是什么都不重要.如果连他这样一个人都无法驾驭,那就更别期望什么宇宙的霸权了,不是吗?”

政治不是看过程或制度,而是看结果的。莱因哈特如此想着。

[书摘3]
到现在为止,事情进展顺利。不管是帝国或是同盟,其高层首脑部都以为所谓的战争,就只是在宇宙空间以战舰发射亚光速飞弹互相攻击而已。当这些冥顽不灵的教条主义者互相残杀,血流成河之际,费沙将已经掌握了两国社会经济体制的命脉了吧!即使是现在,两国所发行的战时国债之中将近半数,都直接或间接地被费沙购入了。

在宇宙中有人类足迹之处,将完全由费沙从经济面来统治。帝国政府和同盟政府,不过都是为了费沙的经济利益,而代行其政策的傀儡罢了。再花一些时间吧!离目的地最终阶段只剩下不到半步之遥了……。

Sorry 又被了

2010-08-15

迷迷糊糊地被电视给吵醒,似乎说的是超级病毒或者就是国家哀悼日之类,抓起手机一看,凌晨3点——哦,该死,昨晚电视没关掉。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放的是上海的新闻,说最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奇怪的是,3点时候的节目风格是央视呀,与这个不同呀。后来才发现,原来东方卫视偷偷摸摸地放了自家节目,当然,一会儿之后,又与全国同步了。

所以翻看了之后,我变得很生气。好吧,所有的台(CCTV2CCTV4除外)放的都是同一个东西。这会真有老大哥的感觉了,他决定给你看什么,自己的需求被很粗暴地统一了,is watching you

然后看微博,一大堆媒体写了些煽情的文字,什么生离死别远悠悠之类。我搞不懂,对都市快报回了一句:装的挺好,继续!然后都市快报说:当愤青很容易,有这个空还不如干点正事。Ok,我说:当奴才更容易呢……

路过银乐迪,银乐迪也很无奈地关门了。其实他们应该很不情愿才对,但是……这个地方,他有让你强颜欢笑or不得不装悲伤的权力。

不谈这些,那谈些娱乐吧。

娱乐基本靠想象……

刚看完这本“夏天、烟花、我的**”,几个月前某人非要看,便买了来,却一直耽搁着,今天宅在家顺带着看完了,很简短的2个关于死亡的小故事,只是文笔不错,传递出冰冷的惊悚感。

才看完,我便觉着还是扔掉的好。某问缘由,我说这是人的心里不能放那么多阴暗的事,拿些生生死死的事渲染着来传递恐惧未免有些蛋疼。她便又提喜欢看,我不觉得好,因为放了那些阴翳的东西在心头总归于人有坏处,打破内心的平衡就不好了。

人这事确实有奇妙之处,以前没拿马云说自己是福将这段话当回事。后头想想,人确实也有福将一类的,就算是莫名其妙的运数也罢,只是自个无法决定,唯有上天来择中才是。

但如果信得这些,也需要避讳着某些。

小的时候,小哥也是孩子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寡言。虽然一直以来不算积极,但大学时候却是很消沉,只有幻想。回头想想可能与看了不该看的书有关,譬如《失乐园》。

就其核心,无非是说人如抛物线,有兴有衰,而在芸芸众生中找到一个线条和自己匹配的是那样的难,从肉身到心灵合一。于是遇上了就永不错过,是以只能在抛物线顶端殉情才算完结——比那《迷失》的结尾要靠谱——所有开放式结尾都是墙头草!

不要以为只说抛物线后半段的才算消极,像《失乐园》那种明着在前半段暗着论后半段的书隐蔽性极大,危害也大。

这么阴郁的调调写的那么唯美真是女人与日本人才擅长的事。小哥那时候气血未定,受此荼毒难免悲观抑郁,都影响到泡妞此类头疼大事了,能不说渡边和我都是傻屄吗?其实算算,能写出来而超然的如渡边必然内心很强大,但常人如我肯定不是(很多书都是欺负内心弱小为快的,言情的、郭小四的等等),而我也有同学看了《挪威的森林》而抑郁的。

当然,论阴郁,日本子是怪胎。难说村上春树就心底敞亮,我一直觉得他有阴森之处,只是纠结着缠斗,亦正亦邪。《舞舞舞》、《《海边的卡夫卡》等都可见一斑,他一心想抵达酒鬼与赌徒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复调性的境界,但是疯狂老陀的段位实在高他太多(接近于神了)。村上跑他的步未免也有锻炼自己体魄抵御某些东西的出发点在。这与老陀每每将自己喝醉,再去滥赌一把,复又痛恨自己,将自己逼入绝境有异曲同工之处。

我朝远古时候都是思无邪,到了清末早已坏了根基,出了曹雪芹和写聊斋志异的谁。这几天我也下了新红楼梦来看,奇怪,我倒没觉得拍的不好,黛玉不挺像学妹的么?:)不过倒是没看出啥纯洁的爱情出来,看到的只是压抑与变态,很简单,里面没有一个人开心。去了一回书店到底没有买回《红楼梦》,所以我一直没看完《红楼梦》,不晓得这么说会不会愧对中文系。

但大概是知道的,有那么多老人与小姑娘都在议论这部书,就觉得或者邪气或者傻气,更多的是以傻气的面目表出邪气的意思。这点我同意王小波不建议看红楼的看法,《红楼梦》满是人心混斗、家族是非,工于心机(内容与作者都是),实在是帝制下无可挽回的暮气,附体了曹雪芹太多盛极而衰的腐败、哀怨之气。所以我觉得读《红楼梦》的女子不可碰,太阴郁了。也不会是福将。

小哥自认远不及曹雪芹,也就只好看看让人嬉笑玩乐的玩笑文,间或有些感悟即可。但那般工于布局、巧于心机的文章还是远离的好。因为自己内心没那么强大。

简单,快捷,可靠。这些要求…

整体上,我感觉这已经不仅仅是基于政治原因而封杀国外互联网公司服务,可能有更多的经济利益进入了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