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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与你

星期六, 十一月 10th, 2007

Ben  

你会看到么?我写在这里的文字。

  

有些时候,文字不是最好的表达手段,它太易让人,尤其是你,觉得言过其实。是不是?

  

你一定不知道,我曾经心里的彷徨。但你知道吧,我这样想念和期待与你共度的时光。你是知道的,我心里时常不确定的疑惑和凄惶。你不知道如何让我忘记,我也一样。不同的是,你不知它从何而来,我却依稀明白,只是,我不知怎样向你开口。只能选择沉默,就这样吧,就这样让你和我的恐慌成为彼此的他人,擦肩而过。

  

可记得,庄子說,“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曾经,深以为然。自觉想把灵魂锤炼的潇洒凉薄,想要在任何时候都处变不惊,做那些个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风流人物,想要把姿态练的无比漂亮。虽然死到临头时,惶恐和羞辱惊碎所有自以为是的理智。不觉多么伤心,只是屈辱,为着无回报的执着成了别人的笑话。

  

你可明白,现时的我,宁愿要这相濡以沫的爱情,哪怕它在外人眼里怎么都觉着寒碜和凄清。现时能够依然拥着你,在微凉冷风里,怎么都是温暖窝心的模样。

  

时时给你讯息,给你绵绵情话,其实并非想要你的承诺或回答。是太逼迫你了么?你急切想要給我回应。你为着不能和我一样情意绵长而窘迫,其实,何必?我何尝不知你并非善言之人。你可见过那园中的玫瑰和天上的月亮对人间的赞美作出回应。于我,你就是爱,就是玫瑰。你在身边,欢喜时微笑,忧伤时倾诉,既是最好回应,最真承诺。你与我,这样真诚面对,有点期待,有点距离的相守,就是最好回答。

 “ 我行过很多地方的桥,看过很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看沈从文,看到他写张兆和,他的三三。我在想,虽然不明白我于你,是否是这样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可于我,心下早已知晓,就是你了。今生大抵不会再有什么变革了。   

此时的你,在做些甚么,想些甚么。隔着地理上的千里叠嶂,我还是想到你羞涩的笑容。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时时都能感觉你的面容映衬在干净的荧屏里。我自己不能看到,却可想象,你的笑容正映进我瞳孔里。

   

想起钱钟书对杨绛說:从此之后,只可死别,不可生离。此时我心底,这样的想念萦绕,就像我们守候过的江水,绵延着。

   

夜色凉似秋水,静谧安宁中,我点一盏灯,缓缓写下这些思恋。

                                                                 LG

                                                                 07.11.10 于千里之外